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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堅持多久便多久吧。

[金光/默帝]從此刻起

「帝尊,以前您的武術就這麼好嗎?在哪學的?」一早,修羅組的人員皆聚集一堂,一邊嗑著餐點,一邊聊著聊著,就聊到領頭身上,

「這…其實大多是年少結識的朋友影響的吧,」帝鬼邊回想邊喝著剛才天懸紅練遞來的茶飲回答:
「論技巧,朕不算最好。」

「真的嗎?竟然還會有人比帝尊厲害??真想認識認識---唉唷!煞魔子你幹嘛又打我?!」聞言,本就是武術迷的角龍,更是湊到頭頭身旁,興奮不已地問著,沒想到又突然被同伴一手抄起的隨身本子敲頭,吃痛地叫道,

「角龍,你也問得太多了,一直問沒看見帝尊還在吃東西嗎?」煞魔子刻意掃視其他人,那五雙眼神聞言皆低下目光,乖乖吃起早餐。

  明明都是同一梯次畢業,論體格演技也沒輸過看起來偏內勤類的闇之軍勢領班,可是偏偏這個人板起臉來,角龍他們卻沒有誰敢與之頂撞。

「呵...無妨,你們都放輕鬆點。」
「是...」
「嗯,其實,若朕記得沒錯...他們應也在這裡吧。」
「這裡…?帝尊您是說,這家公司嗎?」這下換七重巒和角龍面面相覷,似乎不太能置信--
「嗯。」

「可是據我們所知,公司的武術指導們...那三位前幾個月才一同到日本進修去了。莫非帝尊你所指的朋友--」
「是,他們的名字,分別叫做熾閻天、蕩神滅與曼邪音。」「熾閻天--帝尊你還認識我的指導老師嗎?!」
炎饕餮一聽其中一人的名諱,神情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,像是聽見偶像名字般,年輕的眼神盡是羨慕的光彩,不禁連聲問道:

「帝尊帝尊,我好久沒有老師的消息了,老師他最近還好嗎?有沒有--」
「帝尊--!外面有人要找您!!」才從外頭走進的玄影搔了搔頭,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打斷了大夥的對話,對著大家不滿的眼神一臉無辜的模樣,

「好,」帝鬼拍拍湊來問問題的炎饕餮,還是十分有耐心的說話,
「等等朕再告訴你他的連繫方式。」
「謝謝帝尊!!!」


***


  他有想過,回來之後,哪一天還會再遇見他們,只不過沒預料能夠那麼快--將下壓式門把轉開,帝鬼一個回身,便看到佇立在走廊窗邊的,一個十分久違的身影。

「…你是…」
「...帝鬼。」黑短髮的男人很高,而顯眼的是他斜捲的瀏海前端還染著紫色,其人聲音渾厚,但仍可感覺出說話者溫文儒雅的一面。來訪者一見著走出門的老朋友,就是一個箭步上前,略顯激動地按住對方肩膀,

這人正是梁皇無忌。

「…阿梁。」叫著那久遠學生時代給對方取的綽號,帝鬼感慨,他雖有所遲疑,還是伸出一手,回拍拍對方的肩。故人相逢,總是歡喜。但彼此似又有許多話語,沉默相望,卻不知該怎麼起頭--

「還能…見你沒事,實在太好了。若不是這次聽聞你回國的消息…梁皇...以為,」梁皇無忌激動地將人細看好一會,這面前真真還平安無恙的少時同伴,才開口緩緩道來。而言至難處,還是不禁一陣哽咽:

「以為要懷著愧對您的心,過一輩子。」
「不用如此…我知道,當時的你,只是選擇守護更重要的事物罷了,」帝鬼平靜地凝視對方,聞言稍稍思量一番,回答道。

  過去學生時代浩浩蕩蕩的一票人中,也許是因為性格,他總是不免要出來當作團體的領導人。
陪著大家一起熱血,一起共創夢想,
雖然夢已消逝,
但是能重逢,足夠了。

  彷彿就像是個習慣似的,帝鬼舉起一手,再去揉揉對方的頭頂,如同很久很久的以往那樣,然後回道:

「沒事。」
兩字沒事,卻是以為從此陰陽兩隔後,再得來不易的話語。

「梁皇無忌…會將您的寬恕銘記在心。若是那人…也知道您回來,一定會很高興的。」梁皇想及另一人,想提起,卻又不知怎麼才有勇氣,再提起那斷絕來往已久的名字,於是大略地說著,

「我不知…...這一切,實在過得太久了。」聞語,那輝金目光中竟有幾絲望見夕色的喟然,朝一邊窗外樹影望去,像是喃喃自語般:
「依他的性格...也許,會恨的。」


***


  時逢下午,默蒼離一人來至公司內的咖啡廳小憩,坐在較僻靜的角落裡,有一下沒一下地看看雜誌,一會兒又打開筆電瀏覽起網路。但基本上他並不經常來,只餘一星期中某幾天特定時刻前往,畢竟他並不喜人多。

人一多,雜音就多。

  隨著玻璃門的鈴鐺聲,職員嬉鬧閒聊的聲音傳了進來,他本不想細聽,卻在其中對話聞得兩字,敲著鍵盤的手就是一頓--

「...知道嗎?那個前陣子公司從國外聘來的演員,帝鬼--」「據說他啊,認識很多公司裡的人。」
「喔~這麼說,看來又是個走後門進來的嗎?嘖嘖嘖....」

簡直了。
角落裡的人不想再聽,在帶來的包裡開始搜尋著耳機,沒想到大聲闊論八卦的人們還在繼續:

「可明明是個華人,不知是不是外國待太久,對中文的理解力似乎沒這麼高呢。」
「有這種事嗎?」
「就是,上次那誰啊,故意跑去開他玩笑看看,似乎是聽不懂。」
「聽不--」一人還要追問,卻感到身後一陣風壓,一本厚厚的雜誌就這麼飛擦過他們的頭旁,重重在牆壁上砸落滑下--
  欲發作的一桌人轉身看過去,便見一個全身散發低氣壓、一雙暗色琥珀的人冷冷地盯視他們。那人推了推戴起不久的金屬半框鏡片,以輕蔑不過的語氣說:

「...在公眾場所,不知道要安靜麼。還是你們已經愚昧到自己身處何處都分不清了嗎?」

「啊是、是默蒼離。不好意思竟然打擾到您了,我們這就走--」待看清楚出聲抗議的人是誰,兩個小職員皆是臉色一下刷白,見狀況不對,便趕緊在櫃台給了點食的錢,匆匆奪門離去。


「唉啊啊...」隔著餐廳內一邊幾乎是完全遮擋住位子的樹盆,一個悠然而又莫名熟悉的嗓音緩緩傳了過來:
「公司一壯大、人數一多,總是會有這種無聊之輩,你說是嗎?默蒼離。」如果撇眼望去,還可隱約看到樹葉間的細縫裡是個身著藍色休閒服的男士--

神蠱溫皇。

  只想圖一方清淨的默蒼離本是滿滿冷怒的眼神,都轉換成一種無言的情緒,

「...我認為,你也沒有好多少。」
「別這樣嘛,畢竟我們可是對過兩檔鬥智戲的敵手啊~」溫皇輕啜一口拿鐵,似乎不被任何事物打擾好心情般地繼續說:

「難道,你對他們所說的一點也不在意?」不知有心無心,放下咖啡杯的人還看著那稍稍晃動的玻璃門扉,就這麼起了話頭,

「閒話需要在意嗎?」
「我是說,他們話題的主角呀。」
「....」
「明明台上實力不差,但人們更在意的,淨是些其他穿鑿附會之事,你以為呢?」
「他無須使人擔心,」索性收拾桌上東西,默蒼離淡淡地回道:
「既是虛言,過陣子便會消停。」

「若並不完全是虛言呢?」
「....」

  與溫皇所想一般,對方並未立即有所回答,只聽到其輕微地將身上東西提起的聲響,打算離去。只是,當那老愛獨來獨往的人在經過他的位子前時,忽然就拋下了這麼一句:

「他會沒事。」

***

  棚內,一方的座位上七先鋒還圍著他們的老大,不過各個已將戲裝穿戴著差不多,所以只是抱著武器,還看著坐著的帝鬼問道:

「帝尊,還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呢?等等又要排戲了。」
「應該沒有,謝謝你們。」帝鬼正將長戟的紅白長布條重新繫好,並確定兵刃無損,才站起身來回話,

「你們先過去吧,朕等等就....」話未畢,就見近側的棚門打開,幾日不見的人就這麼直直地走了過來,只不過看看打扮,是沒上戲的樣子--

「是你呀,默蒼離。」不似一旁站著的七先鋒們各個神色顯得有些驚恐,畢竟默蒼離可是其他組裡皆認可的犀利角色。戰修羅就是眉眼開朗地朝來人打著招呼,說道:

「之前的武打還有問題的話,朕可以幫忙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是?」

  只見身著翠綠短袖衫的默蒼離,逕自走到帝鬼面前,停住幾秒,似乎認真嚴肅地審思某事,然後在下一刻,將帶出來的電腦包和隨身物品,乾脆直接地丟放在對方身邊的空位上--
  不待帝鬼以及在旁還傻愣望著的七先鋒有任何話語,墨家鋸子氣勢十足地一手插腰,一手低垂地傲視眾人,語氣平淡地這麼宣布著:

「....這裡,上網收訊挺好的,所以,」
「以後這就是吾的位置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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