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僻的文章集中地。
能堅持多久便多久吧。

[金光/默帝]<鄰>

  七先鋒一開始以為,那天發生的事情只是個偶然,或者是個錯覺。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除卻上戲錄影的時段外,都能在閒暇時得見那位前輩的身影,才真正逐漸明白,此人寡言,卻言出必行的性格。

但是,這到底…

「想不明白啊~!」七人齊聚一堂看劇本,氣氛持續沉默著,直到因角龍一聲苦惱的莫名唉叫給打破--

「什麼不明白?」一旁的歿神翼還在盯著劇本,連眼神都沒移開過地發問,
「默蒼…我是說,默前輩什麼時候跟帝尊感情這麼好了?」
「噢~原來你還在想這件事兒~」天懸紅練翹著二郎腿、拿著指甲刀細細磨著指型,漫不經心地搭著話,

「...聽說帝尊也有指導他揮劍,也許是因為如此?」炎饕餮跟七重巒兩個人則是認真鑽研著台詞,討論有一陣沒一陣,才朝角龍丟了一句話,似乎覺得就是這原由,也不足為奇,

「可是那天,默先生來的感覺,應該不是為了這件事。」玄影默默反駁,瞄了一眼眾人微微怔愣的模樣,才滿意地繼續看著手中劇本....裡夾著的小道消息搜集冊。

「是吧是吧!」角龍一聽有人與自己想法相近,便突然理直起來似地滔滔不絕:
「哪有禮貌性地指導幾次就---唉唷!煞魔子你別揪我頭髮!!!髮量已經不多了!!!」
「什麼禮貌性??帝尊不管教誰都很盡責的好嗎?!」放開揪住同伴頭髮的手,煞魔子黑著臉地將劇本捲成一捲,在肩上點呀點、頗有流氓氣勢地說教:
「我說....你們.....有空淨想些有的沒的,還是把台詞給我背得熟練點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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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早晨,帝鬼與幾個演員站在戲台上,相當專注地互相討論著接下來要拍攝的幾幕武打戲。那群人中,有的是近期當紅的新演員,也有如獨眼龍那般出名已久的老角色。而與帝鬼同組的幾個青年演員,則是在台下來來回回穿梭忙碌著。他們雖然各自忙著不同的事宜,但有一相同之處是這些後輩在踏入自己的視線範圍時,總是會戰戰兢兢地向人點頭、問好。

  他有時應答,有時低頭忙著手上的工作,大多時間還是安靜得很。也許是因為在這個環境裡,並不常固定待在哪裡,所以除了較新的演員外,並無太多公司的人對其投以異樣的目光。
  不過,話說如此,默蒼離還是第一次以貼近一個群體的方式,在其中一方面做著自己的事,一方面--

看文件看至一段落,悄然注視的眼眸才再望向戲台,
....觀察著,他也不知為何在意的事情。

台上穿著簡樸運動短衫的紅色身影,紮著乾淨的髮型,還在與圍其身側的人們交流著--

神情自若的模樣,看來,果然不需在意那些無聊之事吧。

  默蒼離單手摘下細框眼鏡,用指腹沿著眼周,一下一下按著,雖說演藝人員的生活本就不可能規律,但是早晨血壓偏低的他,有時還是會感到幾分睏頓。
  此時,修羅組的一名成員從外頭提來兩大袋的餐點。可能是數量有點過多,那梳著紅髮高馬尾的年輕人一路走來都是蹙著眉、急急低頭而行--然後在抬頭走近舞臺前,看見組內休息區裡坐著那不知是否正在假寐的綠色身影後,突然一瞬間定格,而本就偏白的臉色更是青了幾分似的、慌慌張張的在舞台邊緣放下東西後,向著台上的頭頭趕緊高揮一手,好像有什麼要緊事一樣。


那個人,在與別人對招拆招,或是揮舞兵器時,其神采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明亮凜然,而轉過身與下屬們說話時,又是另一番穩而不灼烈的神情。

  對方走近舞臺邊,俯身蹲下聽著組員湊近的耳語,聽了一陣後,其目光遲疑地朝他的方向看望過來--對上眼的蒼離很快地會意過來,卻不把那些放在心上。

雖然此時帝鬼已走下舞台,接過餐點,領著那情態侷促的青年一起走到他的面前。

「默先生,抱歉,我不知道您今天也會在場....」炎饕餮簡直想用雙手掩面,根本不敢去看眼前那行事作風素來比冰還冷的前輩一眼,一過來就忍不住趕緊鞠躬道歉著,

「無妨,吾一向自理,你們毋須........?」話未畢,就見陪著過來的另一人,伸手就將一份熱騰騰的對切三明治塞到他手上,

「不介意的話,吃吧,我在住處也吃過些東西才來的。」帝鬼朝身旁的炎饕餮點了點頭,讓對方趕緊回到位置上休息。

  似乎是不知該拿手上的東西怎麼辦似的,默蒼離就這麼看著手中那夾有蔬果肉片和起司與薯餅,總之是相當豐盛的美式早餐,愣了好幾秒後才緩緩開口說話:

「...吾,吃不了這麼多。」

  本來想說自己不餓,但....他是第一次見著面前的人用一種期盼非常的神色望著自己。不知怎麼地,那總是冷然的視線下意識地稍稍避開,只好轉而這麼回覆,

「這樣啊....那,」對方主動朝自己伸來的手,慎重地拿走一半的份量,而似乎不覺得這麼做有何不妥,其人抿著微揚的嘴角,想也不想就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,一邊繼續說著:

「你一半,我一半吧。」

「......這個,為何給我?」看著對方美孜孜嚼著食物的模樣好一會,默蒼離才忍不住挑起一邊眉頭,似乎有些不滿地向鄰位的人指著自己手上烤得酥脆的早點上,那支插著的繪製竹籤小旗,

「嗯....?方才我不知道有呢....不過,」還在享用三明治的鄰居一臉無辜,湊近之後仍是一臉開懷地回答道:

「青色憤怒鳥的牙籤,挺跟得上流行的不是OWO?」
「.....=”=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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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過了很久很久,直到他們倆恰好在一家早餐店吃到同樣的餐點時,默蒼離才提起許久以前,心中曾閃過那個小小的疑問:

帝鬼。
嗯?
你總是那樣嗎?
什麼?
總是會對才認識不久的人微笑。
?.....你是指.....?


  過了這麼久,吃相一點都沒長進的男人思考一番,在瞧著對方難以言喻的表情後,稍有領會後,才忍俊不住地回以否定的答案--

那是?
是因為,雖然我總是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,

那厚實的手將對方點的日式綠茶輕輕推送過去,並說著,

可是,看見你,不知為何就是令我覺得高興呢。

.......這樣。
嗯。
那麼,

  頂了頂眼鏡,得到答案的人面不改色地將手邊的迷你小旗籤,插在那份尚未被拿起的總匯上,並將其推到對方面前,平淡地說道:

這個豬旗子,讓你了。
...不用讓這種東西好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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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.

豬是憤怒鳥裡的搗蛋豬XDDD

你一半我一半感情不會散~(被教授追砍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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