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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堅持多久便多久吧。

【默帝/四方漣漪】


相識至今,有許多問題想要問你,
但卻不知、從何問起。
 
  這一天的探望,最後是以他看著人不再高燒、呼吸變得平穩,收拾離開做為結束。臨走前,默蒼離摸了摸那隻被病人疼愛有加的小貓,然而他一開門,小家伙也尾隨而出--跳上一邊矮牆,美茲茲地曬起太陽,似乎是知道屋內的人類狀況已穩定下來。

夕陽將默蒼離的背影映射出金綠交織的流光,而人回頭闔上門時,
淡然的目光卻第一次氤氳著明顯的留戀。


***

  隔天,一開始墨家鋸子還猶豫著,是否要直接續拍止戈流開陣的部份,畢竟他的對手體力應該才漸漸恢復,但工作人員跑來傳答,戰修羅表示沒有問題,那麼,自己也沒什麼需要顧忌之處。

  只不過,一到棚內,默蒼離遠遠地就看見佇立人群中整裝完畢的帝鬼,連同擔當左右手的戮世摩羅說著話。

  那氣質狂妄不羈的新星演員,一瞄見入口的他,臉上笑容更掩藏不住--隨他走近,戮世摩羅在與帝鬼交談的身影不知何故,顯得更加親近...而那認真講解招式套路的紅色身影卻如同往常的遲鈍般...一點自覺都沒有。

  著好戲服的蒼離輕輕挑起眉,在兩旁紛紛向他打招呼的眾目光中,走到那兩人面前;出其不意地、與那金陽雙眸一對上眼的瞬間,豪不猶豫伸出一手,將其人給強制拉走。

「唉?唉呀唉呀…真是沒想到,這天來得這麼快呀。」戮世摩羅當場怔愣一下,看著拖人的默蒼離,以及一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帝尊,不禁偷偷笑語,卻也不刻便恢復回平時對事事都蠻不在乎的神態。

  比對起目送那一綠一紅到目瞪口呆的大夥,戮世摩羅顯得更為淡然,走向一旁,流利地拋出手機、撥通號碼後懶洋洋地說道:

「喂....你說的事,我可做到了,記得你該給的。」
「喔....?哈,那是自然。」電話裡另一頭慵懶比起他有過而無不及的嗓音,話語雖短,卻似乎愉悅得很,

「是說,我實在很好奇,什麼時候神蠱溫皇也對當牽線月老這麼有興趣?」
「哈...年輕人,你就當作是,一時興起,閒人尋趣吧。」
「嗯哼。」

「那麼,聰明絕頂的你...又是為何願意合作呢?」
「說合作也太托大些,」年輕男子斜眼一瞥走遠的兩人,揚起慣有的叛逆笑容回應:

「不過是順水推舟、磨磨演技...以及,」戮世摩羅稍稍頓了下,用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飄忽氣音這麼說,

「他...收我為學生,所以還個恩情而已。」


***


  另一邊,在樓上的觀眾席中,一道全身穿著黑銀勁裝的人影,雙手環胸,唯嘴邊的菸火綻著一盞微小的紅光;過了一會,人取下菸草,在一旁護欄處將之捻熄--而那上面已堆疊不少菸頭。  微弱的光源在轉移之際,依稀可見那泛著幽綠的長髮,以及白皙的膚色,直到那背後的不速之客順手開啟大燈,待在暗處許久的影子,才得以顯出整個模樣。

  抽完菸的男人帶著墨鏡,有著精緻面貌,從無袖透氣衣中露出的雙臂雖白,卻有著結實的肌理線條。現下,雖然已被打擾,卻也沒主動回頭的打算,等到那跟他保持一段距離、開大燈的來者試圖開口喚道:

「網...妖神將,久違了。」
「我是網中人,不是什麼妖神將,你恐怕是認錯人了。」
「吾知道,你仍然還為當年的事情生氣...抱歉。」開燈的男人深深嘆了氣,他正是之前才與帝鬼敘舊的邪神將,梁皇無忌--


「網中人一向獨來獨往,也不曾因誰掛懷,」彈掉手上細灰,啞著嗓音的網中人還望著樓下那些人的身影,直到人潮散去,
「所以...你到這來,就只是想說句無意義的話嗎?梁皇。」

「其實,你早就得知帝鬼回來的消息吧?為何不與他見面?難道你不知--」
「本座如何與一個應早已過世已久的人見面?」網中人摘下墨鏡,一雙狹長的猩紅雙眼冷冷回瞪問話的人,彷彿他們真如未曾相識。

  曾經,在久遠以前的學生時代,他們三人共同組了個地下樂團,帝鬼、梁皇無忌與他,皆是團裡主力。

  曾經,他們曾擁有過一段難忘的時光,甚至是意氣風發的歲月--卻在樂團的事業蒸蒸日上的同時,其中一人,斷然選擇離去;而另一人,在當時一場車禍後,被輾轉送往國外就醫、音訊全無。剩妖神將一人盼著、苦苦找尋任何可能會有的消息,卻一無所獲、最終絕望。

後來,那傳說中的妖神將不在了,只剩下網中人...而在經過這麼久,
這兩個跟他棄置過往有所關連之人,卻又再度擅自、一一出現在他的眼前。

「這....我想,帝尊他肯定是有原因的。」
「那也與網中人無關。」

  梁皇無忌撫額,面前的舊識雖冷言冷語、擺出生人態度,但骨子裡還是一樣,拗執不馴得很--

「如果你真不在意,又為何自從特訓回來後,總是跑來這默默看著?」
「...哼!」網中人重新戴上墨鏡,轉身欲從一身紫的梁皇身旁走過,卻還聽得對方繼續勸說著,
「如果你肯露面,帝尊會很高興的--」

「我沒興趣下去瞎攪和,何況....」擺了擺手,重新束好一頭高馬尾的男人,僅拋下涼涼一句話給身後的傢伙,
「他這樣...很好。」


***


  前一天,帝鬼從自家沙發上醒來時,已是深夜;而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居所,又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...直到望見一旁整齊排好的藥物與毛巾,才體悟到白天被照顧的那些片段,的確是真實存在過的。


「天.....」這下回到公司,到時該用哪種表情面對那個人才好......

太愚蠢了。
你到底在幹什麼?
這是一個稱職演員該有的行為嗎?!

總覺得諸如此類的砲轟大概是可想而知的結果吧,嗯 。


只是現下,被對方一照面就拖著走的事態,倒是戰修羅始料未及,

「咳,蒼離...早。」被穩穩牽住手腕的帝鬼,像是為了化解尷尬般率先出聲,而前頭領著他的人,卻是一路走到沒人會打擾的地方時,才轉身過來看向自己,並輕輕放開他,

「早。」俊秀的臉上並不見預料的怒氣,只是帶著帝鬼沒見識過的肅穆感,而這跟他們在戲中照面的那股嚴厲氣息是截然不同的...不知為何,這讓帝鬼感到有些緊張。

「...身體好多了嗎?」
「好了許多,都是多虧有你...」
「怎麼?為何不看著吾說話?」
「沒、沒有的...朕只是在想,昨日之事,真不知如何謝謝你。」尷尬地又咳幾聲,似乎是回憶起自己體力不支、昏厥過去的片段,飾演反派大魔王的男人說著說著,還是越發不好意思起來,

「這麼說,你想答謝吾嗎?」面前的人仍然直視著自己,這般問著,
「當然,朕一定會好好答謝你。」
「不論是什麼樣的回報?」
「帝鬼能力所及,一定都會做到!」

「那好,吾現在只想要一件...是你定能給吾的東西。」默蒼離向前走近帝鬼,幾乎是停在人的面前,那雙平日沉靜如井的琥珀眸子,清晰地映照著戰修羅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--

「朕能給你的?你...是指?」帝鬼看著面前的人,默然牽起自己一手,端詳後謹慎地用掌心交疊著,而墨家鋸子就這麼不帶一絲遲疑地凝望他,用最清楚深刻的語調,只回答一個字:

「你。」面前的綠色身影朝人更加靠近,靠近到指尖堪堪能指著對方的心口,說道:

「你可願,這兒住吾?」
「..............」


  據說,當日戰修羅與墨家鋸子最後的對打,前者不知何種原因,拍戲從來沒出差池的演員,總是在需要對上對手的目光時就頻頻NG;然而另外一位,向來以沒耐性聞名的孤鴻寄語,卻完全沒有被惹火的跡象,還似乎有意無意地、與劇組人員這麼應付著:

「大約是,重感冒發燒未癒吧,再緩緩無妨。」邊說還要邊朝著那拿冰毛巾猛敷著自己全臉的對手,拋話過去,講道:
「你說是嗎?戰修羅。」
「.......」

  有人說,那天,默先生雖然沒笑,但卻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散發出歡悅的氛圍;而那位他總是坐在不遠處的對手,則一直處於整臉像蝦子煮熟般,赭紅不退的為難模樣。


...看來,果然是很嚴重的發高燒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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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.


這邊有個才康復又被教授直球combo(?)的先帝\=w=/
本來想說啥成為我的人不過這種還是比較適合邪皇或是黑白吧

霸氣值慢慢增加沒有關係滴!(握拳(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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